【材料】我离开小山村的老家,已然四十多年。常想起的,却是老家曾经光洁滑亮的门槛。 都说童年时的所见所闻和遇到的刺激,在一个人大脑皮层中会形成最初的沟回,打下最深的烙印--或许真是这样吧。当年的小山村,清一色是木结构房。于是,门槛就成为住宅的一个“不起眼”的重要构件。 ······ 在小山村,新建的门槛都会被刷上桐油,而当木头敞开每一寸肌肤,激活每一个细胞,将桐油饱饱地吸纳进去时,便呈现出黄金的底色,裸裎着山村家乡的胎记。而记忆中,我一直以为,门槛就是家的代名词,跨出门槛就等于离开了家。因而,自从离开小山村去城里读书后,平日里我总是把门槛当作自己的感情“拐杖”。 时光变迁,而今,养我长大送我离家的祖父祖母皆已作古,就连老宅也因为小叔家“建新拆旧”的需要而夷为平地。小山村的那些老宅正在消失,门槛也随之消失。但我总以为,物质的门槛可以消匿,但充溢过往人间喜怒哀乐故事的“门槛”终究可以永存,并给人以永恒的回味和启迪。是啊,人生里跨越门槛的抬脚与落地、放下与收回,都会与我们的命运相交,影响我们的人生之路。
我有很多书想读,却读不进去,以致很多想了解的学问,都难以了解。牟宗三先生回忆年轻时在北大读书,有一天得到熊十力的《新唯识论》,一个晚上就读完了。这怎么可能呢?这部书一直放在书架上,我曾多次打开它,但都读不进去。有一次,我在美国作家迪拉德的《听溪者的朝圣》上,看到这个说法:《道德经》写的是“生活的艺术”。对于只有五千言的老子《道德经》,我从来没有读通过,因此无法得出一个贯通的看法。于是,我以“如何生活”的角度去读,结果第一次读通老子,并且得出中心思想,感觉非常不错。
这段话表达的主要观点是: